写在前面 —— 发现不同是报人的素求

笔者一直奇怪一件事情，国内 IT 业无论什么领域，总一对以上的竞争对手，通信技术方面大唐与华为，移动通信运营商有中国移动与中国联通，搜索方面有 BAIDU 与 GOOGLE ， CPU 方面有 INTEL 和 AMD ，数据库方面有 SQL 和甲骨文等等，唯有手写识别和桌面系统一样，是一“王”统天下。

一日不知道总编辑是否想起了我这个无意的结论，给我一个采访任务，并且告诉我发现不同是记者、报人的天职。

“发现不同”无疑是新闻人的职业素求，也是可遇而不可求的机遇，如果有这样的情况，我一定要做一次深度报道。怀着这样的冲动我约见了捷通华声技术公司的总裁张连毅和该公司的总工程师李健。

等闲识得东风面，万紫千红总是春

记者：据了解贵公司也搞手写识别。我走进软件园的时候刚刚注意到，你们和汉王公司一北一南同在一个园区，和一个是手写识别领域的巨无霸在一个园区，感觉如何？

张总：（笑）我们在手写市场纵横捭阖，游刃有余，感觉很好啊。这也许正是“软件园”的魅力所在。俗话说“好买卖不怕扎堆儿做”。越是和竞争对手，尤其和强手聚在一起，对自己是一种鞭策。有了追赶以致超越的目标，使自己不敢有一时的懈怠，完全是一件好事。

手写识别业有一句话叫作“北汉王，南蒙恬”，这两家瓜分了中文手写识别市场大约九成的市场。如果说和汉王同在一个软件园是一种巧合，那么我们开办华南、华东分公司就是主动向蒙恬靠近了。

记者：恕我直言，无论从发展历史还是发展规模，汉王和蒙恬在手写识别上面都远远领先，那为什么你们要加入到手写识别领域呢？

张总：开始我们也问过自己这个问题，经过分析我们发现，手写识别的市场很大，市场需求是丰富多彩的。现在就有一种说法，叫做“从拇指经济回归到手写经济”，说成是一类经济不免有一点夸张，但是从人机交互方式上看手写识别的确占有一个相当的比例，尤其是在智能手机年出货量突飞猛进的今天。

根据我们的统计，现在有国产手机厂商近百家左右。这些厂家面对诺基亚、索爱和三星等国际大品牌的巨大压力，肩负着民族手机产业的重任。降低成本对于这些厂家非常重要，而捷通华声的手写识别技术可以以目前国内最好的性价比向他们提供手机配套技术，这无形中就是对国产手机业的支持。

具体地讲手机的手写识别软件年授权费，几十万元以下的单子对于汉王或者蒙恬那里也许不好安排，但是放在捷通华声这里就会认真地做起来，质量决不比他们逊色，技术支持也是兢兢业业。国产的知名品牌手机和方案设计公司如厦新、 CECT 以及龙旗等近 20 家成功采用捷通华声的手写技术，确定了捷通华声在手机领域提供嵌入式配套技术的地位和影响。

记者：比起 PC ，手机可以说是新兴产业。那么在 PC 手写板方面，你们会面临来自两家大公司的压力就会更大？

李总：情况完全不是那样，市场留给我们的发展空间很大。

第一，那两个手写大家都有自己的品牌手写板，这样或多或少影响了他们对于 OEM 的热情，而捷通华声自己不做板子，专心做 OEM ，这里没有“同业竞争”问题。

第二，他们主要面对高端产品，譬如市场售价在百元以上到几百元的，规格在 5.1 吋甚至更大的手写板；捷通华声把目标定位于低端市场，也就是 2.4 吋售价在几十元到 100 元的手写板。这样的手产品现在一年已经接近一千万片。低端产品数量巨大，是名副其实的薄利多销。

张总：如此巨大的一个授权规模，捷通华声应当浮出水面了吧？俗话说“大器晚成”，捷通华声与汉王、蒙恬一起名列中国手写市场三甲是毫不夸张的，由市场数据决定的。

我劝天公重抖擞，不拘一格降人材

记者：真是没有想到一个时间较长、格局相当稳定的市场也会发生很大的变化，祝捷通华声在手写识别市场走的更远，尤其希望你们在支持国产手机方面有更大作为。

李总：谢谢，我们正是这样考虑的，我们有一支精明强干的研发队伍和市场营销队伍。这支队伍的特点是年轻，手机发烧友很多，很熟悉手机，热爱手机，了解手机的需求，而营销人员与国产手机厂家、手机设计公司有良好的关系，这些因素就是我们克敌制胜的力量。

记者：我还有一点感兴趣。“汉王”给人寓意是汉字之王、汉文化之王；蒙恬乃秦代名将，又改良过毛笔，也使人自然联想到笔。而你们叫作“捷通华声”，好像与声音更有关系。

张总：你这个问题相当好，如果你不提我也会谈的。

我们知道 HCI 就是人机交互技术 ( Human Computer Interaction ， HCI) ，这是我们公司的一个总目标，如果不算键盘的话，现代的人机交互始于笔，但是远远不止于笔，譬如语音技术。

李总：张总讲的很对啊。目前 CPU 的处理能力已不是制约计算机应用和发展的障碍，最关键的制约因素是人机交互技术。人机交互是研究人、计算机以及它们之间相互影响的技术，是人与计算机之间传递、交换信息的媒介和对话接口。现在计算机的运算能力已经足够大，关键是如何叫电脑懂得更多，理解更快，表达更便捷。人机交互是计算机行业竞争的焦点从硬件转移到软件之后，又一个新的、重要的研究领域。

张总：对。现在是公元 2008 年，让我们一起见证 IT 行业这段发展历史吧。软件和硬件好比人的两条腿，一步向前了，另一步就会相对地落后，这另一只脚就要继续迈进，这就历史。

希望我们购买电脑很少考虑速度了，内存了，因为电脑的计算能力普遍高于人们的需求，现在相对落后一面转移到了信息的出入上面。入的方面从键盘输入开始，扫描仪、手写笔、数字化仪到语音识别，客观的说这些技术都进步不大，或者说没有本质上的进步。信息输出方面相对好一些，诸如激光打印、彩喷和语音合成技术。

捷通华声的确除了研发手写识别技术之外，还从事语音识别和语音合成的研究和市场推广。从 HCI 角度看就容易理解这个“多种经营”的策略了，手写识别、语音识别和语音合成都是要实现人和计算机之间的交流，它们在 HCI 定义下是一致的。

记者： HCI 技术在手机领域是如何表现的呢？

李总：这个问题很好，运算能力与 HCI 矛盾在手机领域应当说表现的更加突出，换言之，手机的技术含量和设计水平就是在这一对矛盾中发展的。

张总：是的。手机的技术浓缩度高，更新似乎更快，手机的处理器芯片从 AM7 发展 AM9 ，主频速度从小于 100 兆一下提升到最高 400 兆。更重要的是手机一体化设计，录音、照相、音乐播放一应俱全，照此发展手机将来一定能知道主人的手纹、体温甚至气味。所以说运算速度与 HCI 的矛盾更集中、更鲜明地表现在手机发展上。

捷通华声的手写识别，加上语音识别、语音合成的技术授权的数量发展，近年已经有明显向手机领域倾斜的迹象，还有导航应用。这个发展鼓舞了我们的发展信心。形势要求我们精心积虑、稳扎稳打为手机设计提供整体的 HCI 解决方案。

如果说捷通华声与其他手写识别技术企业有什么不同，那就在对 HCI 的整体性把握上，捷通华声具有这种前瞻能力，或者说前瞻的信心。

江山代有才人出，各领风骚数百年

记者：贵公司的发展策略使我这个作为手机专业领域的记者很受鼓舞，谢谢。

从进化观点看，强者占先，优者更强。你们怎么看自己的发展远景？

张总：我欣赏两句古诗“江山代有人才出，各领风骚几百年”。这首诗的妙处是诗人对后来者真诚鼓舞。

IT 市场如此巨大，发展又如此之快，所以并不缺少机会。只要你勤于精业，看准方向，又敢于创新，你就会创造出企业的社会价值，以至创业者每个个人的价值。

记者：你们有没有一个量化的目标呢？

张总：（笑）我喜欢你的提问。

我很欣赏毛主席说的一句话，叫做“深挖洞、广积粮、不称霸”，这句话对于我们做软件事业的人意义深远，甚至可以是我们的座右铭。我们在手写识别市场一致就是这样做的，当我们的市场份额发展到了今天，我们可以公开这个量化的目标。来一个相对的量化吧，不久的将来，在中国的手写识别市场，我们要和汉王、蒙恬三分天下。对此我们有把握，有信心。

这也是我们第一次大话“三分天下”，应当算是水到渠成的一个说法。

因为我们已经感觉到了在相对低端市场，不管是 PC 还是手机，加快渗透的良性循环。我们技术的知名度和影响力提升很快，这样我们就会获得一个源源不断的现金来源。

有了钱，我们就可以做更多的事，这就是所谓良性循环。

关于汉语的语义和句子模型研究，我们李总胸内早有蓝图了。

李总：是的，汉语的智能机器理解是一项长线的研发投入，是汉语 HCI 技术的关键，科学院和大学都在搞，我们不能被动等待人家给你拿出成果。

记者：机器的智能理解，是不是要叫机器懂得人们讲话的意义和要办的事？

李总：那样的理解水平还是比较遥远的目标。简单的说，我们要研究的目标是让机器能够看出人遣词造句的错误，能够按照语义需要快速匡算出几率最高的词汇。这个无论对语音识别还是对手写识别提高正确性都是至关重要的，实际上我们人类在说话或者听别人的时候，都有这样一个词汇准备的过程，这使人之间的交流加快了速度。

尽管这一步对于人类来说很简单，但是要让机器做到的话，我们还要做很多的工作，可以说任重道远。

记者：谈话使我受益匪浅，尤其是我今天了解到在手写识别领域还有一家授权供货量这么大的公司 —— 捷通华声在手写软件市场“三分天下”很好，祝你们走的更远。

张总：谢谢。

2008-4-10 。